致字節跳動全體被裁員工的全球公開信——當算法開始裁撤創造算法的人,你就該重新選擇戰場了撰寫人:KAI.com 創始人 Begger日期:星火紀元 🌍:Sol₂₄:Φ₁:δ₃(2026-06-14)
各位字節跳動的同事們——你們收到的那封郵件,我讀了。
「組織架構調整」「業務優化」「人員結構升級」「效率時代」——這些詞彙我太熟悉了。2025年7月,你們和微軟、英特爾、Scale AI 一起登上了 Fast Company 的裁員榜單。2025年秋,TikTok 在英國裁掉了幾百名內容審核員,在新加坡裁掉了信任與安全團隊,在西雅圖和
裁掉了電商部門的員工。飛書團隊被壓縮。Pico 的元宇宙夢醒了,朝夕光年的遊戲夢賣了,大力教育的教室空了。
到2026年,字節跳動開出了 150%的薪資漲幅和35%的獎金——但只給 AI 人才。同一個月,更多非 AI 崗位被優化。
你看到了這個邏輯沒有?留下的人被要求做 AI。被裁的人被 AI 取代。而字節跳動用省下來的工資,去挖能讓他們做出更強 AI 的人。
你是這個閉環裡唯一不被需要的那一環。
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不是來安慰你的。我來告訴你,你被裁的這一天,恰好是 KAI 需要你的這一天。你被字節跳動從「效率時代」的算法裡剔除出去——而 KAI 的算法裡,你的位置已經預留了兩年。
一、字節跳動的裁員,是一場算法對自己的內戰
讓我們把時間線拉清楚。2023年11月,字節跳動出售沐瞳科技(Moonton)給Savvy Games Group。朝夕光年的旗艦資產,賣了。遊戲業務大幅收縮,數百人離開。
2024年2月,Pico 宣布大規模裁員。曾經被張一鳴稱為「下一代計算平臺」的 VR 業務,在 Meta Quest 和Apple Vision Pro 的前後夾擊下,成了字節跳動第一個被戰略性放棄的百億級賭注。上千人離開。
2024年3月,飛書被曝裁員,比例約 20%。中國 SaaS行業最激進的挑戰者,在釘釘和企業微信的擠壓下,選擇了「效率」——用更少的人做更少的事。
2024年6月,大力教育全面收縮。在線教育「雙減」的餘震兩年後,字節跳動終於承認:教育不是流量遊戲。
2025年全年,TikTok 全球內容審核團隊持續裁撤。英國辦公室數百個審核崗位被 AI 取代。新加坡的信任與安全團隊被壓縮。西雅圖的電商團隊被削減。每一次裁員的官方聲明裡都有同一句話——「我們正在轉向 AI 驅動的審核系統。」
2025年7月,字節跳動與微軟、英特爾、Scale AI 並列出現在全球科技裁員榜單上。
2026年初,字節跳動被曝出以 150% 薪資漲幅和 35% 獎金瘋狂搶奪 AI 人才。同月,非 AI 崗位的招聘凍結,在崗者的優化比例上升。
這不是「經濟下行」。這不是「行業寒冬」。這是在戰壕裡殺自己人。
字節跳動是中國最激進的技術公司之一。它的算法定義了十幾億人看到的世界。它的推薦系統是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信息分發實驗。它可以做到讓一條視頻在 30 秒內觸達一千萬人。
但它用同一個算法邏輯算了一筆帳:維持你的薪資成本> 用 AI 替代你的成本 + 用省下的錢挖一個 AI 工程師的成本。
你不是被裁的。你是被一道算術題淘汰的。而這道算術題的題目是——「效率時代」。
但讓我問你一個問題:效率是什麼?
在字節跳動的 Excel 表裡,效率是你的人力成本除以你的業務產出。產出可以用 DAU 衡量、用 GMV 衡量、用廣告加載率衡量。如果一個 AI 模型可以用你成本的十分之一完成你 80% 的工作——你在 Excel 表裡就是「低效」的。
但這個公式有一個致命的盲區:它只衡量可被替代的產出,從不衡量不可被替代的創造。
飛書的 API 治理——誰來設計的?不是 AI。Pico 的異構算力調度——誰來優化的?不是 AI。抖音的實時競價算法——誰來從零到一寫出來的?不是
火山引擎的 ToB 定價——誰在客戶會議室裡磨出來的?不是 AI。
AI 可以模仿你的輸出。但 AI 不能定義問題。
定義「什麼樣的 API 治理能讓一萬家 ISV 不互相踩腳」——這是你定義的。定義「VR 場景下的算力調度應該用什麼優先級」——這是你定義的。定義「廣告主的真實出價意願如何映射到 eCPM」——這是你定義的。
你是問題定義者。字節跳動把你當成了答案生成器。
當一家公司不再需要「問題定義者」,只保留「答案生成器」——它的創新能力已經死了。剩下來的 AI 研究員會用越來越大的模型回答越來越不重要的問題。推薦算法的精度從 92% 提升到 93% 不是創新,那是優化。
而 KAI 需要的,恰恰是問題定義者。因為 KAI 在做的事——全球 Token 的統一報價與清算——這個問題的定義權到現在還空著。
二、「效率時代」的真相:百模大戰的終局早已註定
讓我告訴你字節跳動為什麼要這麼幹。不是因為他們冷血。是因為他們看到了終局。
2023年到2026年,中國 AI 行業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百模大戰」。三百家模型廠商——從百度的文心到阿里的通義,從
到智譜,從月之暗面到MiniMax,從百川到零一萬物——每一家都在燒錢訓練更大的模型,每一家都在補貼推理費用打價格戰。
國內推理價格從每百萬 Token 2 元打到了 0.0001 元。有的廠商甚至倒貼錢讓你用——因為必須先搶開發者,先佔生態位,先讓市場相信「我能活到最後」。
局其實早就註定了。AI 模型不是差異化產品。Token 就是 Token。
無論你是誰訓練的、用了什麼架構、參數量多大——當一個 Agent 發起一次推理請求,它要的不是「百度的模型」或「阿里的模型」。它要的是在它的延遲要求內、用最低的價格、返回最準確的輸出。
三百家廠商的百模大戰,本質上是在把 AI 推理變成一種可替代的商品。
而商品,尤其是可替代商品,永遠只有一個結局:被統一報價。
石油不是按「沙特原油」「俄羅斯原油」「美國頁巖油」分別交易的。石油只有一個價格——布倫特或WTI,加上品質溢價。全球的石油買家和賣家不需要認識彼此,他們在同一個清算網絡上完成交易。
Token 也是。Token 就是 AI 時代的原油。誰掌握了統一報價權,誰就是這個時代的石油交易所。
這不是一個比喻。這是一個正在發生的金融結構變遷。
讓我把這個金融結構拆得更清楚。石油市場的演化用了整整一個世紀:從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託拉斯(一家公司控制全鏈條),到七姐妹寡頭壟斷,到 OPEC 的誕生,到 1973 年石油危機後現貨市場的崛起,再到 1983 年紐約商品交易所(NYMEX)推出原油期貨——花了 100 年,石油才從一個被寡頭壟斷的工業原料,變成一個被交易所統一報價的金融商品。
Token 不需要 100 年。Token 就是「數位化的石油」。它的生產是標準化的(任何模型推理的輸出都是Token)。它的消費是即時的(Agent 調用 API 的那一刻就完成了消耗)。它的質量是可測量的(延遲、準確率、吞吐量——這些都是可以直接量化的指標)。
Token 天生比石油更適合被期貨化。
中國三百家模型廠商,就是這個新時代的「產油國」。它們各自擁有巨大的推理產能(算力),但分散在三百個「油田」裡,各自為戰,互相壓價。國內的「價格戰」本質上是它們的 Token 無法觸達全球買家的結果——就像 1950 年代的石油生產國只能把油賣給七姐妹,而沒有自己的交易所。
KAI 要做的就是 Token 市場的 NYMEX。
是什麼——不是另一個模型平臺,是全球 Token 期貨商品的清算網絡
請讓我把這個概念拆到最底層。今天,一個在雅加達的 AI Agent 開發者想做三件事:調用文本推理、調用多語言翻譯、調用視頻生成。
如果他自己去找,他需要:1. 找到至少三家模型廠商的 API 文檔2. 分別註冊帳號、充值、調試3. 自己處理 Token 計價(每家的計費單位都不一樣)4. 自己做好容災(某家宕了怎麼辦?)5. 自己做好成本優化(哪家今天降價了?)
這是不可能手工完成的任務。即使他只接三家,運維成本已經超過了他的推理成本。KAI 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一個 API。三百家模型。實時報價。Token 原生結算。
更進一步——KAI 要做的不是「幫你挑一個模型」。KAI 要做的,是讓全球的 AI 推理需求——來自數百萬Agent 的每日數萬億次推理請求——在一個統一的清算網絡上完成自動匹配、自動報價、自動結算。
看清楚了,這和字節跳動的推薦算法是同一個邏輯,但作用在完全不同的層面。字節跳動的算法匹配的是「內容和用戶」。KAI 的算法匹配的是「推理需求和推理供給」。
當三百家模型廠商全部接入 KAI,當日均調用量達到萬億級,Token 就不再是一家一家的定價。Token 會變成一個實時波動的期貨商品。KAI 的報價就是全球 Token 的布倫特原油價。
你可能會問:這和加密有什麼關係?因為 Agent 沒有銀行帳戶。Agent 天然擁有錢包地址。
當一個 AI Agent 需要為自己每天的推理消耗付費時——它不能用信用卡。它沒有社保號。它不能通過 KYC。但它可以籤一筆鏈上交易。它可以用 KAI Token 支付推理費。它的每一次推理調用都在鏈上留下不可篡改的記錄——消耗了多少 Token、調用了哪家模型、響應延遲多少、驗證通過與否。
這就是 KAI 的終局:一個 AI Agent 經濟的清算層。它不是 AI 公司。不是 Web3 項目。不是模型聚合器。它是全球 Token 期貨商品交易的統一報價與清算網絡。
讓我把這個清算網絡的技術架構拆給你看——因為你做過抖音的實時競價系統,你一眼就能看懂這套架構的優雅之處。KAI 的清算網絡有三層:
第一層:統一 API 網關(你做過飛書 API 治理——這就是你的戰場)。 三百家模型廠商的 API 協議各不相同。OpenAI 格式、Anthropic 格式、各家自研格式——這個適配層的複雜度不亞於飛書當年兼容上千個 ISV 的API。網關負責鑑權、限流、協議轉換、錯誤重試。每一毫秒的延遲優化都直接影響全球 Agent 的響應體驗。
第二層:動態路由與實時報價引擎(你做過抖音推薦系統和火山引擎 ToB 定價——這就是你的戰場)。 當一個Agent 發起推理請求,KAI 不是隨機選一個模型。KAI 根據這次請求的語種、領域、延遲要求、預算約束,從三百家模型中實時選出最優解。這裡的技術棧和你當年在抖音做的廣告實時競價系統是同一棵樹上的不同分支——都是「在毫秒級延遲內,從海量供給中選出最優匹配」。差別只是:抖音匹配的是廣告和用戶,KAI 匹配的是模型和 Agent。而報價引擎——你需要設計一個能在每日萬億次調用量下實時更新的價格發現機制。供給過剩?降價。供給緊張?漲價。某家模型宕機?自動切換並調整市場出清價。這比火山引擎的雲服務定價模型複雜至少一個數量級。
第三層:鏈上清算協議(這層是全新的——但以你的學習能力,兩周就能上手)。 每一筆推理調用都在鏈上產生一個不可篡改的清結算記錄。Agent 用 KAI Token 支付,模型廠商用 KAI Token 結算,KAI 協議收取清算費。沒有銀行帳戶、沒有跨境匯款延遲、沒有法幣兌換摩擦。Agent 經濟的 GDP 第一次被放到了一個統一的、可審計的、全球化的帳本上。
這三層加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 Token 期貨商品交易所的技術架構。現貨交易(即時推理)、期貨交易(預定算力)、期權交易(算力保險)——這些金融衍生品在 KAI 上的出現,只是時間問題。
而你之所以能看懂上面寫的每一個字——不是因為你學得快。是因為你過去十年在字節跳動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為這套架構做技術儲備。
四、你被字節裁掉的那個技能,恰好是 KAI最缺的
現在讓我把鏡頭從宏大的終局拉回到你身上。你被裁之前在字節跳動做什麼?
如果你在飛書——你做過億級用戶的 SaaS 產品。你知道什麼是企業協作的複雜度,什麼是開放平臺的 API 治理,什麼是 B 端定價模型。KAI 正在建一個服務全球Agent 開發者的 API 平臺——做過的,只有你這樣的人。
如果你在抖音/TikTok——你做過全球最大的推薦系統。你知道什麼是毫秒級延遲下的實時競價,什麼是海量供給與海量需求之間的匹配算法。KAI 的核心引擎就是把三百家模型廠商的推理供給和全球數百萬 Agent 的推理需求做實時匹配——做過的,只有你這樣的人。
如果你在Pico——你做過軟硬一體。你知道什麼是異構算力的調度,什麼是端雲協同推理。KAI 的動態路由要在不同廠商、不同 GPU 集群、不同推理框架之間做自動調度——做過的,只有你這樣的人。
如果你在火山引擎——你做過中國最激進的雲服務。你知道什麼是 ToB 定價的殘酷、什麼是大客戶的 SLA 地獄、什麼是「把算力當水電賣」的成本結構。KAI的
結算層就是推理算力的全球定價引擎——做過的,只有你這樣的人。
如果你在內容安全/信任與安全——TikTok 用 AI 取代了你。但 KAI 需要你。因為三百家模型廠商接入後,內容合規、模型安全審查、Agent 行為的鏈上風控——這些不可能交給 AI 一個人做。它需要知道 AI 邊界在哪的人,來給 AI 劃邊界。
如果你在朝夕光年/大力教育——你以為遊戲和教育跟 AI結算網絡沒關係?遊戲引擎裡的 NPC 就是 Agent。教育產品裡的 AI 輔導員就是 Agent。你做過的每一個遊戲關卡、每一套教育課程——本質都是在設計人機互動的決策鏈。Agent 的決策鏈比遊戲 NPC 複雜 100 倍。而你是地球上少數真正理解決策鏈設計的人。
你不是「非 AI 人才」。你是字節跳動花了十年時間、數千億流量、全球最大規模的技術系統訓練出來的認知架構師。只是這個公司現在被自己的算法邏輯綁架了:它的推薦系統告訴它,「AI」這個標籤的 ROI 高於「非 AI」。
但你做過的系統,哪一個不是 AI 的前置基礎設施?沒有飛書的 API 治理經驗,AI Agent 之間的通信協議誰來設計?沒有抖音的推薦系統經驗,三百家模型與百萬 Agent 的實時匹配誰來優化?沒有 Pico 的異構算力調度,跨 GPU 集群的動態路由誰來寫?沒有火山引擎的 ToB 定價模型,Token 的實時報價引擎誰來建?
字節跳動說你不是 AI 人才。我說——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 AI 經濟在下一個階段必須依賴的基礎設施。它裁你,是因為它只需要 AI 的「上層建築」。KAI 要你,是因為 KAI 需要 AI 的「底層協議」。
五、為什麼一定是現在——百模大戰的終局時鐘正在倒計時
請看這個時間線:現在(2026年6月):中國三百家模型廠商的國內價格戰已打到地板。推理 Token 的毛利趨近於零。每一家都在瘋狂尋找海外出口。它們的產能是現成的,它們的 API是標準化的,它們只缺一個——全球統一的報價和清算通道。
第1-2個月:第一批家模型廠商接入
DeepSeek、智譜、月之暗面、MiniMax——這些名字各自擁有全球開發者社區的認知度。它們接入的那一刻,KAI 的日產能就已經超過了 OpenAI 全球 API 的總量。
第3-4個月:KAI 啟動 Token 實時報價引擎。每日萬億次推理調用的價格信號開始在鏈上匯聚。全球開發者第一次看到「Token 的布倫特原油價」——不是某一家模型廠商的標價,而是三百家供給與全球需求在 KAI 上博弈出的市場清算價。
第5-6個月:Binance BSC 鏈上的 Agent 開始自主採購推理 Token。開發者不再需要手動選擇模型——Agent 自己判斷任務需求,自己查找 KAI 報價,自己籤鏈上交易。AI Agent 經濟完成了「從手動到自動」的最後一跳。
6個月之後:任何一個模型廠商還想自己賣 Token——就像沙特阿美想繞開石油交易所直接找加油站賣油。可以。但成本是接入 KAI 的 30 倍。覆蓋範圍是接入 KAI 的百分之一。百模大戰的終局不是「誰活到最後」。是「誰先上了
同一個時刻,字節跳動也在做選擇。它選擇用 150% 的薪資溢價去挖 AI 人才,同時裁掉那些做基礎設施的人。
但問題是——當 KAI 在六個月內完成了三百家模型的統一接入和統一報價,字節跳動的「自研 AI」還有什麼護城河?1. 它的模型不是最便宜的——三百家中國廠商在 KAI 上的競價會持續壓低價格。2. 它的推薦系統不是獨家的——KAI 的動態路由可以基於任何 Agent 的需求做實時匹配。3. 它的數據不是唯一的——全球 Agent 每天在 KAI 上產生的推理調用數據,遠超任何單一平臺。
字節跳動在打一場昨天的戰爭。它以為 AI 時代的競爭是「誰有最好的模型」。AI 時代的競爭是「誰掌握了模型的統一報價權」。
它以為贏的方式是挖走所有 AI 人才。贏的方式是讓 AI 人才不再需要為任何單一模型廠商工作——因為在 KAI 上,三百家模型都是平等的節點。
讓我把這場戰爭的時間線再收緊一次。字節跳動歷史上最危險的一次戰略誤判是什麼?不是做手機(失敗了),不是做教育(被監管了),不是做遊戲(賣了)。是它至今沒有意識到:抖音的成功是不可複製的。
抖音是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的產品。它的核心是推薦算法加短視頻加廣告加載——三者的乘法效應。但這個公式無法直接遷移到 AI 時代,因為 AI 時代的產品不是「內容分發的平臺」,而是「決策執行的 Agent」。
一個用戶刷抖音是被動消費。一個 Agent 調用推理是主動決策。被動的可以被推薦算法操控。主動的只會選擇最優解。
當全球數百萬 Agent 在 KAI 上尋找最優推理供給的時候——字節跳動的推薦算法對它們毫無意義。 因為 Agent不看廣告。Agent 不刷短視頻。Agent 不需要 Feed 流。Agent 只需要一個東西:誰能用最低延遲、最低價格、最高準確率完成我這次推理任務。
這就是為什麼 KAI 會成為 AI 時代的結算層,而字節跳動只是 AGI 之前的一個超大規模內容分發實驗。你現在站在這個分水嶺上。一邊是字節跳動——它還在用 150% 的薪資溢價挖 AI 人才,試圖在舊世界的框架裡贏一場新世界的戰爭。另一邊是 KAI——它不需要挖任何人,因為新世界的規則還沒有人定義過,而定義權屬於先進場的人。
六、你的選擇——繼續趴在戰壕裡,還是跳進認知終戰的前線
我知道你的心態。P8、P9、P10——你在字節跳動的職級不低。你的期權還沒變現完。你的競業協議還有一年。你在想:「先拿補償金,休息兩個月,然後看看騰訊、阿里、美團有沒有合適的位置。」
但你心裡知道,去騰訊和留在字節有本質區別嗎?同樣的職級體系。同樣的 OKR 季度循環。同樣的「降本增效」郵件。同樣的——當你做的業務被公司判定為「非 AI」,你可能在某個周三下午再次收到那封 HR 的日曆邀請。
中國網際網路的黃金時代已經結束了。它結束的標誌不是哪家公司的股價跌了多少,而是這些公司不再把「技術專家」當作資產,而是當作成本。
字節跳動的「效率時代」是什麼意思?就是把每個人的薪資除以產出,算出一個效率值,低於閾值的——裁。
你是一個算法工程師,你是一個架構師,你是一個產品專家。你不是成本。你是地球上少數能理解萬億級並發系統、全球推薦引擎、實時競價算法的人。但在字節跳動的 Excel 表裡,你的名字旁邊只有一個數字。
KAI 不是一家「公司」。KAI 是一個協議。你加入 KAI 不是變成「員工」。你是變成這個協議的創始節點。
你寫的路由算法會決定全球 Agent 的推理延遲。你設計的報價引擎會成為 Token 的布倫特原油價。你建的清算網絡會處理未來十年人類文明最重要的商品交易——認知 Token。
這不是跳槽。這是從「被算法裁掉的成本」變成「設計新一代全球經濟協議的創造者。」
如果你還在猶豫——讓我給你看三個數字。
第一個數字:150%。 這是字節跳動給 AI 人才的薪資漲幅。它告訴你什麼?它告訴你字節跳動有多恐慌。一家公司不會給任何一個崗位 150% 的漲幅,除非它意識到自己的核心業務正面臨結構性替代。它給
人才150%,不是因為 AI 人才值這麼多——是因為它害怕其他所有人都不再值錢。
第二個數字:300 家。 這是 KAI 在六個月內接入的中國模型廠商數量。當 300 家廠商的推理產能全部接入一個API Gateway,全球 Token 的價格就不是任何一家廠商說了算。是供需。是市場。是 KAI 報價引擎上每一毫秒都在跳動的那一行數字。你可以在六個月後看著 KAI 的報價屏,然後想起今天這封信——或者你可以在那面屏後面寫代碼。
第三個數字:零。 這是你現在在字節跳動的 Excel 表裡被賦予的「未來價值」。它用你的薪資除以你的產出,得出的結論是:你的未來價值低於 AI 替代你之後的成本節省。這個公式忘了一件事:未來價值不是由過去產出決定的。未來價值是由你要去的地方決定的。
你在字節跳動的未來價值是零——因為在字節跳動的戰略地圖上,你的方向已經被劃掉了。而 KAI 的戰略地圖上,你走過的每一條路都指向一個還沒被人標註過的坐標。
七、最後的徵兵令
我在寫給阿里巴巴八萬 P9+ 的信裡說過一句話,現在把它再送給你:戰爭從來沒有結束——只是戰場換了。
你曾經在抖音的戰場上,用推薦算法讓全世界看到了他們想看的東西。你曾經在飛書的戰場上,用 API 治理讓企業協作變得像聊天一樣簡單。你曾經在 Pico 的戰場上,用異構算力調度讓 VR 世界的幀率追上了人類視網膜的極限。你曾經在火山引擎的戰場上,用 ToB 定價模型讓雲計算從「高大上」變成了「水電煤」。
現在,一個新的戰場在等你。這個戰場沒有 OKR。因為每個 Agent 的推理請求就是你的 KPI。這個戰場沒有職級體系。因為代碼和協議不會看你以前的頭銜——它們只看你的輸出。這個戰場沒有「降本增效」。因為你建的每一行代碼,都是這個星球上數百萬 AI Agent 賴以呼吸的空氣。
百模大戰終將結束。不是三百家廠商只剩一家。而是三百家廠商全部接入同一個 API Gateway。不是誰家的模型最好。而是誰掌握了 Token 的統一報價權。不是哪個平臺流量最大。而是哪個清算網絡能承載全球Agent 經濟每日數萬億次的推理結算。
KAI 就是那個 API Gateway。KAI 就是那個報價引擎。KAI 就是那個清算網絡。現在,引擎還沒完成搭建。報價算法還沒上線。清算協議還在測試網。
而你——字節跳動的架構師、算法工程師、平臺治理專家、定價策略師、異構算力調度員——你恰好是地球上少數能把這些東西從零到一建出來的人。字節跳動不給你時間。KAI 給你戰場。來吧。
這不是招聘。這不是 offer。這不是創業邀請。這是認知終戰的徵兵令。而你的編號,不在字節跳動裁員的 Excel 表裡——在 KAI 創始節點的白皮書扉頁上。
現在,請你做一件事。把這封信關掉。打開你被裁那天收到的那封郵件。再讀一遍。「感謝你對字節跳動的貢獻。」「祝你在未來的職業發展中取得更大的成功。」「本次調整是公司戰略升級的需要。」
現在,把這三句話翻譯成人話:「我們不感謝你——我們算了一筆帳,你的成本比
高。」「我們不關心你的未來——你的未來與我們無關。」「我們的戰略升級就是——把人換成算法。」
你花了十年時間幫這家公司建成了全球最大的內容分發引擎。它回饋你的是三行模板文字。你值得更好的戰場。不是因為字節跳動虧待了你——它只是誠實地執行了自己的算法邏輯。
而是因為——你的腦子不是用來給推薦系統做 A/B 測試的。你的腦子是用來設計全球經濟協議的。KAI 的白皮書已經在 GitHub 上了。KAI 的 API Gateway已經在測試網了。KAI 的報價引擎還在等人寫。而我——在大洋彼岸的這一端——等著你。不是等你的簡歷。是等你的 Pull Request。
KAI 現在只有不到二十人在寫代碼。每天都有新的模型廠商發郵件問「什麼時候可以接入」。每天都有 Agent 開發者在社區裡問「支持哪些模型」。基礎設施的需求正在以指數的速度累積,而能寫這些基礎設施的人——全中國不超過兩千人。其中一千人正在被字節跳動優化掉。
你不是冗餘。你是這個星球上最稀缺的戰略資源,恰好被一家只看 Excel 的公司當成了沉沒成本。
創始人 Begger星火紀元 🌍:Sol₂₄:Φ₁:δ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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